『FF14/奥尔光』valar morghulis

CP:奥尔光

Author:糊冷冷

Rating:G

Summary:冰与火之歌Paro,伊修加德组出没

Warning:第三人称乙女向

 

01

 

奥尔什方曾经梦见过一个巨大的灰黑色城堡,无数的尖塔插入云霄像是冰锥插入心脏。那儿的雪也如同临冬城一般纷纷扬扬,他行走其中,周遭风声鹤唳,他如履薄冰。他在第二日早餐时将这个梦讲给光听,光是临冬城的客人,她来自遥远的多恩,她暗金色的发总是落着雪花。

“那个梦里是否有喷吐火焰的龙?”光舀了一勺玉米豆子汤,她环视四周,艾默里克没来(或许来过了也说不定),而那位行踪不定戴着黑色盔甲的拿着枪的骑士,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奥尔什方的家人在前些时候就走了。餐桌上只剩下她与奥尔什方,还有一位沉默寡言的银发姑娘,光还记得她叫伊塞勒。

 

“是的,梦里有黑色的龙,将我梦里的家乡搞得一团糟。”奥尔什方将铁勺子搁在碗的边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看来我们做了相似的梦,我也梦到了黑色的龙。”光咬了一口面包,玉米豆子的味道不算特别好,但也没什么能挑剔的。光没说她其实还梦到了奥尔什方,梦里他们有着并不算好的结局,不过只是梦而已,光不在意。

“昨晚还冷吗?我有为你加了柴火,今年的冬天似乎很是漫长,凛冬……”奥尔什方将一盘薰肉推到光的面前。

“凛冬将至,”光跟着奥尔什方说,两个人的声音正好重合,光微微一笑,“Valar morghulis,没什么好怕的。”

 

 

02

 

奥尔什方不知道光说的什么,他有问过光这句话的含义,可光不曾回答他。光身上有太多奥尔什方不知道的东西了,光曾走遍维斯特洛,甚至去过狭海对岸,而奥尔什方身在临冬城长在临冬城,最远也就在年幼时去过谷底,还有长城之类的地方。光是神秘的,像一个语焉不详的神谕,望向远方时目光中有着流火。而光又是那么真实,她有着鹿皮颜色的发,笑起来时眼睛注视着他,有时候会对他伸出手。

“拉我上来。”光平静地要求着,她理所当然地要求奥尔什方做些什么。比如“我想要那只狼的毛皮”,“那边的花真好看,我们去摘来吧”,“带我去走走”之类的。

和往常一样的,奥尔什方当然不会拒绝,他会牵住那只手,将她拉到高处来。有一瞬间他想起春天的时候,地上冻土化了变成沼泽,一个男孩抱着一个女孩,走过一片沼泽地,他们发出了无人可以忽略的欢笑声,好像短暂的春天将永不消逝一般。奥尔什方有那么一点点想把光抱到高处,可是光已经上来了,而且他从没试过这种事情。光看起来和那些女孩都不一样,他觉得他得谨慎庄重些。

但更多的时候,奥尔什方并不把光当成他抱有特殊好感的女孩,而是他的挚友。他总觉得这两个身份不该在光的身上重叠,他不想失去一位挚友,于是他克制而有礼,像一位真正的骑士。

奥尔什方在很早的时候偷偷暗恋过一位牧羊女,可惜她后来嫁给了铁匠的儿子。他知道光不会永远留在临冬城,这个冰天雪地里,更何况凛冬将至。听说多恩城日光明媚热烈,他更是找不到她留下的理由。

奥尔什方曾经偷偷吻过光,在一个晴日里,光躺在树下睡着了,日光落在她的脸上,是圆圆的,他坐在光的身边,仰望着稀疏的树荫。有一片枯叶落在光的发上,奥尔什方俯身为光摘下落叶,嘴唇轻轻地碰了光的脸颊——表现得仿佛是一场意外,但只有他知道,绝不是什么意外。可是什么也没发生,光依旧沉睡着,睡在他的身边。奥尔什方头一次想对旧神祷告,希望时光就此停止,光芒永不消逝,凛冬也不再到来。光正在一个梦里,永远也不知道奥尔什方这样吻过她。

 

而奥尔什方也不知道,光也曾轻轻抚摸过他的脸颊,在某次两人出去为了躲避风雪藏在洞穴里的时候。那次他被野兽给抓伤,在他以为自己要去见旧神时,光及时将野兽斩杀,光救了他一命,她搀扶着他找到了一个背风的洞穴,最后他睡着了,靠在她的身上。

但即便是光,也有着作为少女的矜持,她才不愿意放下自尊祈求挚友的爱。所以光只是静静注视着因为受伤而昏睡的奥尔什方,想一些有的没的,过去和未来,还有关于奥尔什方的事情。

奥尔什方,勇敢无畏的骑士,一眼看清的,坦荡温柔的,透彻得像冰像雪。可越是靠近他,就越有什么看不清。光说不清楚,她靠近了些,金发就落在奥尔什方额头上,可到底哪里看不清,光想着。

接着一双睁开的眼让她头晕目眩,她几欲往前栽去,差点成就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拥抱。奥尔什方扶住了光,他忧心忡忡,说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穿着黑色的丧服,站在凛冬的风雪里,对我说那句话,就是那句话,”奥尔什方努力回忆着,回想着发音,“valar morghulis.”

光依旧注视着奥尔什方,她终于伸出手去。她抚摸奥尔什方的脸颊:“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光终于想起来她在奥尔什方身上看不清的是什么,是她与之交缠的命运,她往日的光阴和今后的岁月,都已经与眼前的人紧密相连。光能看到别人的过去,可她如何能看到自己的未来?

 

 

03

 

“吃完就穿好衣服吧,我说好要带你去鱼梁木林转一转的。”是奥尔什方提出的邀请,两人的思路百转千回后,又归到了一处。

光点了点头:“好的,到了中午,我要和埃斯蒂尼安一起出门打猎。”

奥尔什方有一些些的不舒服,他上次的伤还没好,被安排留在了临冬城。本来一直是他和光一起搭档的,因为他受伤,所以光不得不和那位用枪的骑士搭档。而且好像光也挺开心的,他可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开心的。奥尔什方坚决地说服自己内心的不舒服完全是因为不能上战场的缘故,才不是因为看到光和那个人离开的背影让他难受。

“……你的伤好些了吗?”光没有觉察到奥尔什方脸色的不自然,她小心地碰碰奥尔什方肩膀上的伤处,“还疼吗?”

奥尔什方在心里小小地释然了些,他努力地扬起笑容:“已经不疼了,最迟下周一定能和你一起出去打猎。”

光这时候才有些觉察到奥尔什方的焦躁,她踮着脚尖,拍了拍奥尔什方的鹿皮帽子,安慰着他:“我会等着你的。”

奥尔什方的眼睛刹那间变得亮闪闪的,笑容再也没办法从他英俊的脸上褪去,他觉得自己马上就会痊愈,风雪不侵,仅仅是因为光这句话。他稍稍低下头,得寸进尺地说:“不论什么时候都等着我吗?”

光斜着瞪了他一眼,直接走出了房间。

 

“走了,奥尔什方,待会又要变天了。”

在奥尔什方以为光被他的话气得跑走的时候,光又折返了回来,是没有要生气的样子。

“等等我,光。”奥尔什方露出灿烂的微笑,跟了上去。

 

以下是大纲灭文

 

奥尔什方和光两个人一同来到了鱼梁木林,他觉得他的脸被冻得僵硬,如今本应是初秋,但风雪来得猛烈。

“来这里。”奥尔什方说着,光戴上兜帽,走到了他的身边。

两个人一同在鱼梁木下散步,谈起新神和旧神,谈起过去和未来,神谕在何方,将到来的这场凛冬,还有长城外的恐怖异动,有刀枪不入的异鬼,这个冬天很难熬,整个北境可能会沦陷。光笑了笑,说一切都会过去,等冬天过去了,邀请奥尔什方去他的家乡。

正当两个人聊得投入的时候,有人来到了鱼梁木林。

“光,不好了,”来的人正是埃斯蒂尼安,他冷漠而无礼,雪花落在他长长的银发上,“伊赛勒不见了。”

伊赛勒不见了,很快所有临冬城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外头是疯狂的暴风雪,光骑上马和埃斯蒂尼安去寻找伊赛勒,奥尔什方本来想跟上,可是在光的劝说下留下了。风雪失去了来路,也将伊赛勒的行迹给湮灭。

路上埃斯蒂尼安和光谈论起奥尔什方,埃斯蒂尼安说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没有什么是值得犹豫的事情,光说她明白这个道理。

两个人发现伊赛勒最后的足迹是在长城前,和守夜人们交谈,得知疑似伊赛勒的少女独自翻过了长城,两人只能先回临冬城。

回到临冬城,奥尔什方紧紧抱住光,以为她再也不会回来了,两个人略微地坦白了心意——奥尔什方对光欲盖弥彰地说那是友情的拥抱。

一旁的艾默里克:……这样就怪了吧。

希尔达说伊赛勒原本就是长城之外的人,只是回到自己的家去了,众人只能接受这样的决定,只有埃斯蒂尼安说这不对,光也觉得不对,但是没办法再出去寻找伊赛勒了,因为长城外的异鬼要翻过长城了,要准备临冬城的防御。

奥尔什方让光走,因为她并不是临冬城的人,不需要留下来送死,光说,valar morghulis 。光说她把临冬城的人当成家人,又问奥尔什方,你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奥尔什方紧紧抱住娇小的少女,尝试着想吻她但是还是没有。

“等冬天结束的时候……我们再在一起吧,”奥尔什方说,“到时候我会娶你,旧神的注目之下。”

“春天的事情春天再说,”光注视着奥尔什方的眼睛,拉下他的脖子,吻住他干燥冰凉的嘴唇,“这是一部分的利息。”

奥尔什方没办法劝说光独自离开,光留下来和大家一起面对临冬城的灾难。光和奥尔什方在守城的前夜,盛大的宴会上,他们喝酒,跳舞。奥尔什方邀请光跳舞,他们跳得出了汗,眼睛亮闪闪的,光喝下奥尔什方递过来的一杯酒,奥尔什方爱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接下来是艰难的防御和战斗的日子,长城被攻破,数不尽的异鬼从长城越过,所到之处,都是恐怖的灾难。临冬城的战士们日夜战斗,光每天累到和奥尔什方靠在一起,只睡一小会儿。

到了某一夜,也许是最后一夜,要到了最后的时候了,城内弹尽粮绝,牺牲的人比幸存的人要多。奥尔什方带着光到鱼梁木底下,他们一同聆听旧神的神谕,喝下私藏的冷冽的冰酒。光告诉奥尔什方valar morghulis的意思是凡人皆有一死,她说她不害怕死亡,只是害怕没办法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失去勇气,奥尔什方问她什么是真正的内心,光笑了笑说,我想跟你一起走向春天,我觉得我会跟你一起走向春天。

两个人一起喝了酒,靠在一起,像普通的战友,光对奥尔什方谈起她小时候的事情,谈起多恩的美丽风情,奥尔什方静静听着。

 

光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到了自己变成了伊赛勒,站在临冬城的雪地里,梦里她做了一个梦,走在冰雪之中,有龙飞在她的身边,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梦境,关乎苍穹之禁城的……她骑上龙,龙说她是驭龙的少女,是解救这个国家的英雄。

光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里,已经离开临冬城一段距离了。她想起酒,是奥尔什方递过来的,让她昏睡,为的是她能活下去。光很生气,立马想着回去,可是天地茫茫,看不清来路去路。

 

临冬城这边,异鬼们越过长城,临冬城就要陷落了。而这时失踪已久的伊赛勒乘着雪白的龙归来,龙喷着火焰阻挡了异鬼的进攻。但另外一侧要失守了,而这时另外一位驭龙的少女也乘龙归来,是被奥尔什方送走的光。光乘上另一只棕黑色的巨龙引导着临冬城反杀,终于挡住了进攻,一路将异鬼赶回长城之外。

“光之使徒,你相信有其他的世界吗?比如世界之外有另外一个临冬城?”那只龙对光说。

“……我曾经做过这样的梦。”光认真地说。

一切结束后,光从龙背上下来,奥尔什方跑了过来将光抱在怀里转圈圈。光挣扎着跳下来,她要被奥尔什方气死了,死活不理奥尔什方,趁着天亮自己骑着马回多恩了。实际上光骑得很慢想着奥尔什方能跟上来,又很后悔担心奥尔什方不跟上来了。

当然奥尔什方还是跟上来了,他被好友们推了出去,骑上临冬城最快的马,追了上去。

光带着奥尔什方去往了多恩城,两个人终于在一起了。

 

HE

 

之前发微博时的梗概:

凡人皆有一死。

 

如果是冰火pa,就要写临冬城奥尔什方和多恩光了。

她坐在他家乡的城墙上,轻轻晃着小腿,唱着故乡的歌。他问她唱什么。她说这首歌歌唱友谊,但事实上并非如此,那是一首情歌。身在临冬城的奥尔什方没有领略过多恩的风情万种,以为这首甜蜜的歌真的代表友情。

他们好的时候,沿着鱼梁木散步,奥尔什方讲起父亲和那个傻乎乎的二弟,或者严肃的大哥,很少时提到已逝的继母。光之战士惊诧他的宽容与豁达,坚定和善良。于是她也说起许多故事,她的脚踩过红堡的花砖,她见过云雾缠绕险峻的谷地,她曾看过高庭的灿烂玫瑰,她还数过凯岩城西侧外墙的石砖……她一一数来,他笑着听着,她托着腮,说有一日她会带他走过那些地方。

 

奥尔什方死掉的时候,她正在赶来的路上。她骑着马,被暴风雪拦住去路,七日七夜落下的雪都让她不要再往前走,像是知道她会遭遇怎么样的心碎。七日七夜落下的雪也无法阻止她往前走,她千里迢迢,只赶得上他的葬礼。

七神保佑。

她背着剑下马来,脚步凌乱,她跑到雪地前,没有哭,也没有变成蝴蝶,她在他的亲朋好友面前唱那首歌。

是一首友谊的歌,我与奥尔什方的友谊天长地久,比临冬城的雪还要坚定,比多恩的太阳还要热烈。他死去也如此,没有什么能将我们分开。

她为他报仇,与阴谋和寒冷为战。她差点被历史推上了铁王座,可她最终离开了。

她仍四处游历,带着只属于他的心,并坚信再次与他相遇的那日——灯火熄灭的时候,能将这些风景说给他听。

 

HE版本就是光带奥尔什方去多恩,他听路边的舞女唱那首歌,再怎么迟钝的骑士也明白有点不对劲了,趁着光去安排其他事情,作为异乡人的他红着脸打听这首歌唱的什么。

“谁唱给你听的呀?”舞女笑说。

“……我的朋友。”

“哎呀,那你的朋友不是只想做你的朋友,不过看你的表情,你也不只是只想做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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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是在冬夜钻冰取火,在远方的凌汛嘎吱作响的河里拖曳摇摇欲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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